這是孔子對於好朋友的觀念。基督正是這樣的一位朋友。祂說:「人為朋友捨命,人的愛心沒有比這個大的。」(約一五13)這正是祂自己的寫照。祂在直、諒、多聞三個優點之外,更加上了犧牲之愛。
a.基督是直友-─祂忠直的以真理勸戒我們,絕不阿諛。
b.基督是諒友-─祂滿有同情心,了解我們一切的M弱與需耍。
c..基督是多聞友-─祂不但將今生的做人之道告訴我們,也將永生之道告訴我們,使我們茅塞頓開。
基督是人一生中最好的朋友和嚮導,祂的友情是永不改變的。
い 止於至善
孔予說:「大學之道……在止於至善。」這實在是最高的理想。面對這一個理想的時候,孔子說:「君子之道有四,丘(自稱)未能一焉。」造是孔子的自我評價。
在人類的歷史堶情A誰最能實踐這一個理想?無疑的,是耶穌基督。祂表現了最完美而偉大的人格,成為人類最崇高的榜樣。
基督的完美品格有許多佐證,茲提其中之二:
a.基督的母親馬利亞是祂的門徒之一。她相信基督是無罪過的救主。知子莫若母,如果基督在幼年、少年、青年、壯年的過程中,有任何罪過和不善之處的話,她一定知道得清清楚楚,那麼,她就決不會成為基督的信徒,也不會相信祂是無罪過的救主。
b.施洗約翰是一個為真理犧牲的人,他的殉道精神證實他的人格高尚偉大。他為了真理,不懼強權,直言勸戒暴君希律,因而喪命。這種堅強令人敬佩。他為基督作見證,說祂是人類的救主、上帝的贖罪羔羊。他的品格,保證了他的見證是誠實的。這樣的一位證人,實在值得我們注意和接納。
詩人歌德說過這樣的話:「無論人類的道德觀念如何進步與發展,總不能超越耶穌基督在四福音堶惟珝荇g出來的光輝。」
是的,我們在基督身上看見了至善的境界。
二、中國聖賢在尋求真與善中的不逮感
中國古代聖賢所留下的教導,實在是神對中國人的特殊恩典。其高超及深邃之處,實在今人驚訝讚歎。在自然神學及倫理領域堙A誠屬上上乘。
但中國聖賢們也坦誠表達了自己的不足與不逮,這些缺陷正表明了人類對基督的需要。基督說:「我來不是要廢掉,乃是要成全。」(太五17)祂是指著舊約的律法說的,但這宣告也可以應用在中國聖賢的教訓上。
玆筒略提出中國聖賢們自感不逮及實際不逮之處如下:
1.孔子說:「君子之道有四,丘未能一焉。」(《中庸》)孔子坦白承認,他尚未真正到達君子的地步。他身為老師,竟能如此坦誠真率,真不愧為聖人。但在真理的天秤上,仍未達完全之境。主耶穌說:世上沒有人能達到完全良善的地
步,人人都需要「重生」,即新生命力的幫助(可十18; 約三3)。保羅說:「立志為善由得我,只是行出來由不得我。」(羅七18)這是道德感極強的人的內心表白。但是他在基督的新生命塈@見證說:「感謝神,靠著我們的主耶穌基督就能脫離了。」(羅七25)
2.孔子說:「擇乎中庸而不能期月守也。」(《中庸》)意即他不能守住他自己所選擇的倫理標準超過一個月。這是人性M弱的悲劇,連聖人亦不能例外。可見,人人m需要神在基督堜瓟蝷U的新生命力。
3.孔子說:「未知生,焉知死?」他無從得知人死後的情形,來生的一切對他是一個不能打開的謎。只有主耶穌能夠說:「在我父的家埵陶\多住處……我去原是為你們預備地方去………就必再來接你們到我那堨h…..我就是道路、真理、生命;若不藉著我,沒有人能到父那堨h。」(約一四
2-6)
4.孔子說:「獲罪於天,無所禱也。」(《八佾》)意即一個人犯了罪,祈禱亦屬無用。但是基督降世,已經完成贖罪之功,使人悔改歸向天父,承受永生之恩。
5.中國的古聖先哲只在人心深處及大自然中,感受到一位隱約的上帝,稱之為天或道,具有創造之能或道德性。例如老子認為,「道」為宇宙之母。孔子說:「天何言哉?四時行焉,百物生焉。」(《論語》)宇宙萬物就是天的創造。「天
道福善禍淫。」(《尚書》)意即天有倫理性的報應。
宋明的理學,或稱新儒學,將古代的天與道,帶至接近位格化的「天」。朱熹說:「天有個心。」
基督教將這隱約的天或道位格化,成為顯然的神或上帝。祂是創造之主、德性之源、萬有之歸宿。
6.基督教將孔孟的孝道,由孝敬父母,提高至孝敬天父。重生的人被稱為天父的兒女(登山寶訓)。此意已隱現於曾子的教訓中,他說:「人之行莫大於孝;孝莫大於嚴父;嚴父莫大於配天。」但是基督把天明顯的表達出來。
7.神的善道隱藏在中國聖賢的教導之中,被稱為「默現天」,神的善道與救恩之道顯明在基督身上,這可稱為「朗現天」。默現天是神的一般性恩典(common
grace),而朗現天是神的特殊恩典(special grace)。前者構成「自然神學」(natural
theology),而後者構成「啟示神學」(revealed theology)。
8.基督教綜合了孟子的「性善諭」(人之初性本善)與荀子的「性惡論」,而說明人類墮落之前的本性是善的,在墮落之後的本性是惡的。
從另一個角度來看,中國文化也可以有助於基督教神學重點的處理:
l.基督教神學曾受希臘哲學與羅馬政治的影響,因而在神學研討上偏重哲理與分析性的討論,直到十九世紀末齊克果的相對論(paradoxical
truth)興起,才開始轉回到關係性的重點(relational emphasis)上。但一般說來,仍是哲理性多過關係性。中國文化是一種關係性的系統,所以有助於基督教神學的追求方向:不容許頭腦取代心靈的主導地位。
2.基督教神學傾向教會化與個人化,無形中減少了其社會意義與重點。中國文化中的「大同社會理想」在此處可起調和的作用,促使基督教神學發揮更強的社會影響力。不讓個人取代聖經中國度的重點,而倡導個人倫理與社會倫理並
重。
3.中國古聖先賢所教導高質素而分析入微的倫理修養,可以豐富基督教的倫理內容。例如君子之道、中庸之道、孝道、中和之道(喜怒哀樂皆能發而合度)等等,均發揮聖經真理辯證性的功效。
4.中國式的人文主義可以抵制西方文化的人本主義,而助長聖經中關於人本位的教導:確立人與人關係中的本位、人與物關係中的本位,以及人與神關係中的本位。
5.中國文化中墨子的「兼愛」之道,亦可豐富聖經中所講關於愛的信息。
本文摘自宣道出版社滕近輝著《偏差與平衡──完美靈性的追求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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