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9008-1 《安徽小子──胡欽生命之旅》 |
Son of Anhui──Life of Woo Chin
胡 欽 Woo Chin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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書介
胡欽牧師曾參與成立宣道會北角堂,是該會第一位接受浸禮的會友,更在該堂事奉了三十年直至退休。弟兄姊妹對他的手技、管理帳目和忠心事奉印象猶深。一般人到了退休之年都想安享兒孫福,誰知上帝為胡牧師開拓一片更廣闊的禾場──他的家鄉安徽。胡牧師在那裡除了把握機會廣傳福音、辦培訓班,還為當地的鄉鄰建教堂、學校和衛生院,大大造福了當地人。本書就記述了這位安徽小子不平凡的人生。
作者簡介
胡欽牧師
‧ 1931年生於安徽蒙城縣樂土鎮
‧ 1950年7月逃難至香港
‧ 1952年信主,並有分參與成立宣道會北角堂
‧ 1953年受洗,成為宣道會北角堂首屆受浸的首個信徒
‧ 1953年入讀建道聖經學院,畢業後回北宣事奉
‧ 1961年與羅冷梅女士結婚,之後育有四個女兒
‧ 1972年7月30日按立為牧師
‧ 1978年至今出任宣道出版社董事
‧ 1980年重回離別三十多年的故鄉,並立下傳福音的心志
‧ 1983年至今擔任建道神學院院董
‧ 1987-1993年擔任宣道會香港區聯會執委
‧ 1988年建道神學院教牧學碩士畢業
‧ 1991年,到紅磡植堂(宣道會黃埔堂)
‧ 1994年榮休,全力投入家鄉安徽的事工
‧ 1995年成立信愛基金會,擔任主席一職至今
推介文
我和胡欽牧師在宣道會北角堂同工三十年,可以說是與北宣一起成長。我倆是名副其實的老拍檔,他對我的幫助難以計算。多年來,若沒有他代我處理繁重的會務,我的神學教育、宣教、領會及寫作等工作,定必大打折扣。
在胡牧師而言,「退休」只是改變事奉的方向,更有力和更廣闊的投入安徽老家的屬靈建設工程。……深盼這樣的「退休」,能成為今日傳道人爭相學效的好榜樣。
感謝神厚賜胡欽牧師伉儷的恩惠,夫婦二人同心同行半世紀,為主結出纍纍果實。……這十多年來胡牧師從不言退,在家鄉安徽開展了無數重要的建堂、建校、建醫院及各類培訓工作,我從旁觀察,稍微參與其中,驚歎神如何奇妙地使用一個人,成全這麼廣闊多元的聖工。的好榜樣。
胡欽牧師是我所認識的前輩牧者之中,最教我欽敬和折服的其中一位。……他對上帝敬畏,對家人關愛,對長輩忠誠,對後輩提攜,對所牧養的信眾無私獻身,情深義重,在各重身分角色上都可加上「好」字以為形容。
序 言
自 序
我們若活著,是為主而活;若死了,是為主而死。所以,我們或活或死總是主的人。(羅馬書十四8)
我這一生最大的喜樂就是「作主工」。我與別人一樣,都是一年有三百六十五天的作息時間,別人做得很輕鬆;我卻是三百六十五天不夠用,得加上三百個夜工,還要時常趕工。別人講我、批我、罵我是「工作狂」,我都不以為然。身邊的人都支持我,我的主人也不出聲,又為我預備了做工的環境,既然沒有人可以攔阻,就讓我去發狂吧!
今年適逢我八十歲生辰,又是我與師母結婚五十周年金婚。原本只計劃宴請親友好好吃頓晚飯慶祝一下,藉此向上主獻上感恩。多位友好鼓勵我出版一本生命見證數算主恩,他們樂於協助,我就這樣半推半就上路了。當我開始下筆,才發覺年事已高,力不從心,才智不濟,文筆粗劣,要將一生奇遇點點滴滴貫通成文難矣!也苦了協助我的肢體們。然而當我數算過去的日子,有幾件值得感恩的事情,可以跟主內同道分享。
為八十年人生感恩
俗語說:「人生七十古來稀」,能夠活到八十是神蹟,用在我的身上最恰當。少年走難身體瘦弱、多災多難,卻沒有死。成年事奉時多病,不顧一切又闖過來了。到年老時,東奔西跑反而身體好了。到了八十歲仍可以自由往返內地,手腳靈活、頭腦還算清醒,值得慶幸感恩。
為美滿婚姻感恩
我與愛妻羅冷梅結婚五十年,這是我的幸福。可以彼此扶助、相親相愛、和睦相處半個世紀,真是難能可貴,滿心感恩!
冷梅完全投入了我的生命、接受我的缺點、支持我的事奉。向外她是一位全職教師,賺錢養家,成為家中經濟的支柱。向內她是賢妻良母,教養四位女兒成人,各有所長。多年來家中事情代為操勞,她無怨無悔,與我同行。只有提醒勸勉,沒有責怪。我一生對愛妻滿心感激,對恩主充滿感恩。所以我說:「才德的女子很多,惟獨你超過一切。」
為信愛基金會感恩
當年我們一班同道同工為推展內地事工,共謀獻策,做到合法合情合理,又能保守參與者清白在人間。議決成立一個基金會,定下名稱、信仰宗旨、策略及參與董事等事項。
信愛基金會有限公司在1995年11月17日正式宣告成立。感謝主!
我們參與事工的董事、同工,都以義工身分參與,前線與後方籌劃運作也很順暢。本會由始至今沒有行政費支出,這是奇蹟,完全是主的恩典。然而這不代表以後不變更。
我們過去完成了二百多個項目:學校、醫院、神學院、培訓中心、教堂、敬老院、救災,還有愛心送暖,扶助同工為福音努力,使用了許多金錢,做成主的工。我們從沒有公開籌款,直到今天,也沒有缺乏。主耶穌真奇妙!祂差我們去,祂知道我們的需要!但主內肢體的代求和轉達需求,還是不可少的。
為同道同工感恩
首先,我要感謝信愛基金會的董事、同工及義工,多年來全賴你們的支持、合作、忍讓和遷就,才有今天的成就,求主記念你們的勞苦。
感謝各位愛心捐獻的同道同工們對我們的信任,經我們的手把愛心傳遞出去,落在需要的地方。
感謝各位牧長、同工、同道,有你們的鞭策撰稿,才能令本書內容更豐富,文章更精彩。
感謝全程鼓勵、支持我的鄧月媚姊妹、譚佩雲姊妹和潘鳳參姊妹,三位勞心勞力,所做的比我做的更多。還有其他協助和促成本書出版的肢體們,如果沒有他們的支持,我或會放棄這個計劃。也要多謝宣道出版社編輯部同工協助出版的工作。
最後,我要感謝拯救我的主耶穌,祂牧養我一生一世。願榮耀、頌讚都歸給祂。阿們!
內文選讀
第二章 逃難歷險
海上漂流
當我向年輕後輩提及這段逃難的日子,他們認為這種生活彷彿每天都是「野營」,真不好受。我卻覺得跑啊跑的又一天,明天又是跑啊跑的,日子並不難過。或許性格比較開朗,從來不會呼天搶地,也不會扮可憐來乞求人家的幫助。因為我認為,苦有甚麼大不了,做人坦誠才最重要!
1950年4月20日,收到可靠軍情,知道共產黨進攻海南島。那天晚上,工兵隊隊長叫我立刻上船。急難當前,惟有強行徵用一艘用人手拉帆的木船撤走。因為有消息指,在海南島的榆林港有大船接載軍兵撤到台灣去。
船上全是男丁,除了開船的漁民外,其餘都是國民黨的工程隊、工兵隊和其他士兵將領。由於緊急撤退,船上根本沒水沒糧,除了一大群心急如焚的士兵和不情不願的漁民外,就甚麼也沒有!
船行了一夜一天,在21日晚上遇上大風浪。隊長指示我們把所有行李掉進海裡。現在回想起來,這樣做簡直是愚不可及,因為這只會使船身更輕,更容易給海浪吞噬。
眾人見甚麼便抓住甚麼,心想這次必死無疑!一個大浪撲船,船即注滿海水,大家想把水舀去,但甚麼器具都沒有,單憑雙手又怎可能把滿船的水舀掉?
船上的人都在呱呱叫,但在風高浪急的中國南海,怎樣呼救也沒有用。我當時很緊張,還未曉得向永生神求救;只想到一路逃難,都沒有死,若現在是時候,那就死吧!
結果第二個浪旋即撲到,這時有人喊要收帆,但還未趕及,船已經給浪打得斜傾。就在這生死命懸一線的剎那,我見到船頭有一樁大木頭(直徑約有八英寸,長約六英尺)滾來,便本能地緊緊抱住,隨這木頭跌入大海。當時天昏地暗,眾人都呼天搶地的喊叫,但頃刻間一切歸於寂靜,只有海浪跟風嘯,所有人聲都不復聽到。
我和這簡直是天賜的大木頭一起在海中漂浮,即使給浪打,仍死抓住不放。起初給灌了幾口海水;但很快學會當浪打過來時便閉氣,浪過後才透氣,就不會再喝到海水。因為再多喝幾口,相信離死不遠!
給海浪沖啊沖,在海中漂啊漂的,到了22日的中午給沖到沙灘。看到海岸時,仍不敢貿然拋棄救命的大木頭。直到給海水沖到水深至腰際,雙腳完全踏到沙地時,才放開木頭,蹣跚地行上沙灘。
上了岸第一件事就是不停地「吐苦水」,把所有海水都吐出來後,就昏睡了。約下午三時,清醒過來才驚覺:我沒有死!抬眼望向內陸,見有很多竹樹。經驗告訴我有竹樹的地方就有村莊,因為當地人常種植竹樹作防風屏障。我向竹林走過去,問人才知道身在海南島的文昌縣。……
避過一劫
囚禁士兵的村莊除了東西兩邊各設置一個出口外,四周都有水塘,類似舊日的護城河,把村莊重重環繞。然而,我們仍有吃的,而住宿的地方就是村內的祠堂。
1950年5月韓戰爆發,中國發起「抗美援朝」運動。共黨不斷入村挑兵,被挑的都是年青力壯的青年。青年一旦被挑出來,就被剝個精光,一個串一個的給綁成人龍,以防逃走;然後給押上火車,送往戰場。
曾有不少人嘗試逃跑,有的在關進村不久就伺機逃離,有的雖被挑出當兵,但仍會跳火車或用其他方法逃脫。事實上,根本沒有人願意上戰場,更何況被關的是前國民黨軍兵。我一心想逃避戰火,當然不願意上戰場當「炮灰」啦!
有消息傳到將有解放軍來挑兵,村裡的人都十分緊張,而我也在想怎能逃避此劫呢?祠堂後面有一個又黑又臭的大公廁。於是我想:躲在公廁的最深入處,或能避過被挑中的厄運吧。在挑兵人來到之前,我便蹲在公廁最深入及最黑的地方,默不作聲。……
(引自頁9-11) 現已出版! |